劍離他脖子不過一厘,林清源呼吸一滯。
怔怔地瞧著眼前的青光,這是他最得意的劍法,打了不過半刻鍾,劍就落到了他瞧不起的女人手裏。
雖然他是分了神,可是就是輕微分神,怎麽就輕而易舉被翠欣打掉了劍。
台下無數人的雙眼熱切地盯著林清源,忽然就啞了火,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的了。
“這……這……怎麽可能。”
“天琴宮宮主怎麽厲害嗎?怎麽落得這個地步?”
“嗨!你們不知道嗎?聽說是她自己動手清除天琴宮的。”
“宮主就是宮主啊!”
林清源臉色難堪,偷偷瞟了一眼師傅秦澤遠,仍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像是早就知道他會輸了一般,麵上火辣辣,像被當街打了一巴掌。
不行。
絕不能給師傅丟臉。
更不能輸給眼前這個小娘們。
堂堂林氏皇族敗在他手裏,根本沒有辦法回去向伯父交代。
隻是過招,自己就落敗了,若是等秦鈺繼續發展下去,他們皇族還有立足的地方嗎?
林清源牙一咬,心一橫,反手握住劍刃,劍刃劃開皮肉,伸手一擋,劍刃回到了自己手裏。
“早就聽聞天琴宮宮主是個有能耐的。”
“我今天倒是想要開開眼界。”
嘴上說著,手裏的劍卻是越發狠厲,招招就是朝著要害去的。
哪裏是點到為止,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秦遠澤自打翠欣上了擂台,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的。
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翠欣的身份,公報私仇呢。
年輕氣盛,真以為自己學了本事,就能天下無敵了?
讓翠欣姑娘教訓教訓他,挫一挫林清源的銳氣也不錯。
想歸想,卻是坐直了身體,隨時準備出手救自己的寶貝徒弟。
任慈挑眉,也抓了把瓜子磕著,有好戲可以看了,還可以替他丐幫弟子報仇,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