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絲毫不慌,他翹著二郎腿,拾了幾顆花生放在自己嘴裏,淡淡道。
“碗碎了而已,諸位好歹是一番豪傑,怎麽這般大驚小怪。”
趙仲輕笑一聲,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舉杯道。
“他們都是一群廢物,來,恭賀我們的武林盟主。”
語氣輕鬆,可是眼裏劃過一絲精光透露出男人的不懷好意。
秦鈺接過茶水,反手扣在了地上,一臉玩味道:“這茶太劣質了。”
“我隻喝上好的碧螺春。”
他屈著手指敲了敲桌子,大喊道:“小二,給我端最好的酒來。”
一副浪**紈絝公子哥的模樣,眾人心底暗暗撇嘴。
趙仲麵上一黑,若是其他人,早就一掌將腦袋劈得粉碎,可是麵前的是秦鈺,光是他一個人,打贏秦鈺是不可能做到的,誰叫秦鈺拳頭大呢。
他強忍著怒意沒有發作,繼續道。
“不知盟主打算怎麽賑災?”
“黃河流民幾十萬生靈,就算一天一人六兩飯,計算起來也是個蒼天數字。”
“這錢從哪裏出?靖北王府出多少?”
秦鈺粲然一笑,癱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道。
“自然是本世子出大頭。”
眾人懸著的心稍微停了下來,要知道武林中人掙錢也不容易,要救濟幾十萬災民,就是把皇宮給掏空了也做不到,遑論他們這些空有武力卻沒有權力的武人。
而且就算有,也是吃力不討好。
一群餓瘋了的災民,救得了一時救得了一世嗎?
黃河泛濫多少年了,朝廷,知府,官老爺為這事前前後後扯皮了多少年,有什麽效果?
更別說這次潰提後,哪怕是河水褪去了,光是那些淤泥想要清理沒有個十年半載,絕對不可能清理完。
清理不完淤泥,怎麽種田?
沒有糧食,這些災民還是一個字,死。
錢砸進去了,好處一點都沒有享受到,保不齊還會有刁民趁此機會合起夥來,對他們進行搶劫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