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文不顧滾燙,抱起鍋反手藏在破布上,蓋了個嚴實。
“柳兒,你坐在這前麵,擋好了。”
許柳兒聽話地照做了,眼瞧著一切都看不見了,方才吹了吹滾燙的手。
秦鈺愕然,為什麽要做的這般隱秘?
就在他疑惑間,“哐當”一聲響,剛煮好的粥被人踢到在地,滾燙的白粥泛著熱氣,一個婦人彎腰去撿,一隻雲靴踩在她的手掌上。
“賤民,給我滾回去。”
秦鈺回頭,就見一個肥頭大耳的青袍官員,腰間掛著的帶子勒出油膩的肥肉,這就是縣太爺。
縣太爺晃動著龐大的身軀,搖擺著璞頭,晃得活像個王八,一腳踢翻婦人,怒瞪著秦鈺。
“哪個王八蛋敢來賑災?”
“給這些民吃得這麽好?到時候鬧出事來,哪個擔得起?”
說著,他揮了揮手,身後走出來的竟然是披著鐵甲手握長槍的官兵,個個步履穩建,一片陣甲聲響起。
“來人,把他們的粥都給我打翻。”
縣太爺話語剛說了一半,那婦人丟了糧食,麵容有些癲狂,狂吼著撲向縣太爺。
“畜生,去死吧”
身後的士兵從腰間抽出一把利刃,插到婦人的喉嚨裏,一擊斃命。
事情發生得太快,眾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婦人的腦袋就掉在地上。
聞到聲響的男孩衝出來,抱著自己母親屍體嚎啕大哭。
“娘!”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了整個天空。
縣太爺嫌棄地拍了拍衣領上的血。
“一個不留,敢反抗者殺了。”
“這個小兔崽子也殺了。”
秦鈺舞著天瀾刀,一刀劈去。
他不過是驚訝於官兵的強橫無禮,上輩子對於軍人的印象都是可靠和信賴,誰曾想這些人打著官兵的旗號,做著比畜生還要混賬的事情。
打翻救命用的粥,強殺良民。
“鏘!”金屬摩擦的聲響,幾柄長矛轉動著,結合成雨幕擋住了秦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