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山下。
幾十個營帳紮在山腳,翻白的布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處在最中央占地麵積最為廣闊的營帳中,正開著一場宴會。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三個身著開叉透明薄紗的貌美女子彈著琵琶,嫣紅的嘴裏吐出各色**詞豔曲。
大廳中央,七八個身著素色薄紗,幾乎隻能蓋住重要部位,舞動著水蛇般的小蠻腰,胸前如嫩豆腐般輕晃,一顰一笑,淨是無窮媚態。
孫典英躺在床塌上,頭枕在女人大腿上,嗅著女人身上香味,腳則踩在一個清秀女子胸前,清秀女子一副農家打扮,她的臉上擠出笑容,細心地修剪著孫典英的指甲。
“將軍,聖上來旨意了。”
營帳被掀開,一個穿著鎧甲的男子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孫典英嗤笑一聲,伸手拿起案幾上油膩的烤豬蹄,啃咬了一口。
“說了什麽?”
男子抬頭。
“要將軍去救災。”
救災?孫典英吐出骨頭,一抹嘴,險些沒有笑出聲來。
皇帝要他去救災,這怎麽可能?
一群賤民,死一個賤民是數字,死幾十萬個賤民也是數字。
反正死了一茬,又會長出一茬來,有什麽好救的?
他不去搶災民的女兒,就已經算他仁慈了。
“聖上派來了欽差大人,不日便到了。”
欽差?孫典英一激靈,他腳下一劃,不小心踢到女子手裏的修剪刀,劃破了皮肉。
“噗通”一聲,女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孫典英一腳踢翻了少女。
“是誰?”
“韓文程!”
孫典英挑了挑眉,暗暗咂舌,要一把老骨頭來賑災,就不怕直接被卷進水裏嗎?
“你帶一些人去接他過來,隨便伺候著。”
“到時候帶他去個幹淨點的地方,多去看兩眼,逛上幾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