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用兩掌寬的巨劍?
難怪他第一次看見女人時就覺得有些古怪,身形過於矮小瘦削,不似男子。
秦鈺擰眉。
溫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抓著秀發,秀眉輕蹙,不甘心道。
“我確實沒有讓你出一劍的資格。”
“從今日起,願做你的馬前卒。”
她暗地裏磨了磨牙,她就不信了,跟在秦鈺身邊幾年,學不會秦鈺的本事。
等她學會了,第一個就拿秦鈺試刀。
秦鈺似乎透過了溫汝的眼看透了她的心思,這姑娘隱瞞身份四處遊**,想必是背景赫赫,才有這般財力與膽氣。
今天被他打敗了心中定然不服氣,說不定關鍵時刻來找他的茬,那可就麻煩了。
“我拒絕。”
溫汝瞪圓了眼,這小子幹什麽呢?
說好的賭約,說反悔就反悔?
堂堂千金大小姐都願意為他這個窮酸的小子做馬前卒了,還不行?
他想要幹嘛?
秦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打賭說要她做奴仆的人是他,果斷拒絕她的也是他
江湖規矩,願賭服輸,今天她是第一次見到秦鈺這樣的。
心中布滿了疑惑,這小子不會見她是女子,起了別樣心思吧?
倘若真是這般,她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什麽?”
秦鈺抿了抿唇。
“我不收你這樣的人。”
什麽我這樣的人?
溫汝氣惱至極,她堂堂千金大小姐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想求娶她的男人從京城排到淮南。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臭小子,一刀將她引以為傲的功法破掉。
三番四次當著她的麵嘲諷她,這擺明了是在羞辱她連做秦鈺護衛的資格都沒有。
臭小子!
溫汝臉上羞憤難當,頓時起了壞心思。
體內內力沿著巨劍劍尖逐漸凝聚,黑色的鐵板燒得似烙鐵般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