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微微一笑。
“本王倒要看看哪個敢以下欺上?”
眾人一動不動,孫典英差點沒跳起來一刀砍了這些人,可是形勢當前,他自然不會做蠢事。
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秦鈺從他手裏救走沈易。
他死死地盯著秦鈺,餘光卻瞥見了陸六,陸六嘴角抽來抽去,心中怒氣更盛,他還沒死呢?
就當著他的麵,抱上了秦鈺的大腿。
想來徐武十有八九栽到了秦鈺的手上,所以陸六才能大搖大擺的帶著秦鈺進門來。
叛徒!
該死!
陸六看到營中這般情形,蠕動著臉上的肌肉,**著嘴角,示意孫典英老老實實先安撫住營帳內外嚷嚷的兵士,再去尋自己的親衛來,以秦鈺的暴烈性子,定然會在營帳內大開殺戒。
眼睜睜地看著同袍被殺,孫典英就有機會大鬧,將秦鈺的名頭搞爛,他就有機會調動幾萬士兵將秦鈺這一行人絞殺。
可是似乎他的示意沒有起多大用處,孫典英氣得眼睛都冒火了。
陸六張張嘴,想要在說些什麽。
孫典英眼中湧現一抹狠厲,秦鈺殺不得,還殺不得苟且偷生的叛徒嗎?
他抓起旁邊立著的長戟,往前一攮,
陸六大驚,驚慌失措道。
“將軍不可以。”
一旦對秦鈺動了手,就意味著秦鈺的身份坐實了,整座軍營內的中層軍官,哪個不知道孫典英想要殺了秦鈺的腦袋獻給皇帝。
魯莽隻會讓這些親衛傻傻送命,不待他解釋。
孫典英調轉槍頭,長槍穿透陸六的胸膛。
“叛徒,必死!”
陸六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將軍,我是你的人啊!
他麵部肌肉扭曲,身體無力地往前傾,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胸腔破裂,鮮血四濺。
生機隨著血液漸漸流失,他怨毒地盯著孫典英。
“孫典英,你個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