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
慷鏘有力的話語落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羽和道人兩眼浮現出恨意。
“淮南孫典英。”
“昔日派千人埋伏在我弟子必經之路,將我那弱冠之年的徒弟,殺死在山丘上。”
“半年來,老夫日夜難寐,就是為了煉出絕世丹藥,於萬軍之中取其首級。”
他抬起眼,透過層層樹木,望向淮南軍營的方向,怨毒的眼神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不曾想,還是沒有練到家,不過幾眼,小友便認出我的把戲來了。”
“小友還是請回吧。”
羽和道人伸出手,示意他們快快離去。
剛剛那一枚丹藥,便是贈送給秦鈺一行人爬上山來的丹藥,算是對得起他們爬了幾天的汗水,他這後半輩子,除了煉藥去報仇,便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非我煉出絕世丹藥,絕不出山。”
羽和道人一臉肅穆,抬腳便走。
“我若不走呢?”秦鈺淡淡道。
羽和道人轉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秦鈺,衣袍無風自起,與秦鈺對視,周身氣勢洶湧,
分明是一副孩童模樣,可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散發的飄渺身姿,宛如仙人俯視著眾生般,壓得周圍草木都低下了頭顱。
偏偏眼前這些人絲毫不懼,莫說本來就淡定的秦鈺,就是脾氣暴躁,剛被喂下古怪藥丸的沈茹也是一臉平靜,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裏。
“孫典英已死,我才是淮南軍的話事人。”
“前輩若知曉凶手,便可隨我前去營中一看便知。”
羽和道人冷哼一聲。
“我看你一身正氣,不似俗人。”
“哪知你竟是徒有皮囊的繡花枕頭,若你真是淮南軍中之人,怕不是來請老夫下山,而是來搶老夫的丹藥吧?”
秦鈺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我所圖謀的確實是千靈丹。”
羽和道人冷笑,揮手就想殺了秦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