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人正是剛剛從迷茫中醒過來的慕容雪薇。
她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這些日子太辛苦了,一路的奔波,喝個茶也會暈倒,半眯著眼就瞧見秦鈺一刀要砍死曾熊。
她撐著無力的身體站了起來,茫然的環顧四周,疑惑道。
“世子,為什麽要殺他?”
聽到慕容雪薇的質問,曾熊一臉狠毒地瞪了一眼秦鈺,再扭過頭,又是一副蒼白久病弱公子的模樣,聲音清透卑微。
“我不過是想叫仆人將你送上床塌上去。”
“忽然一個人闖進來,打得我站不起來。”
說著,還鬆開了臉,故意逆著光,將血肉模糊的臉露在慕容雪薇的麵前。
一邊是皮肉粘合鮮血淋淋,能夠嚇哭小孩的麵容,一邊是一副蒼白無力虛弱的俊秀的臉,看得女人不由得生出幾分同情。
慕容雪薇傻愣愣地升出一絲憐憫,這個人為了幫他們忙,連自己的婚禮都沒有去參加,多麽好的人啊。
就像黃河泛濫時那些熱切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都願意主動伸出援手,挖溝渠、填泥土,互幫互助。
這個人和他們也是一樣的呢!
怎麽世子還要對他動手?
慕容雪薇疑惑地看向了秦鈺。
秦鈺滿頭黑線,幹脆收了刀。
沈茹惱得當場就呸出了聲。
“什麽東西!醜八怪也敢在老娘麵前賣弄。”
曾熊看著秦鈺收刀,以為他被慕容雪薇治住了,得意洋洋地朝著沈茹炫耀。
男人婆就你這樣的女人,白給都沒有人要。
又扭頭朝著秦鈺挑了挑眉,你的女人我會好好享受的,等老子玩夠了,就送她到青樓,好生對待後,再剝了她的皮。
下一秒。
“哐哧!”
一道黑影閃過,雞蛋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內響起。
眾人齊齊看向聲音的來源,就是一直在討好韓子旬的彭青,扭頭看向曾熊,在座的所有男人忽然覺得**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