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聞言,韓子旬腳步一沉,釋放著體內殘留的內力,感受著體內的空虛,他麵色凝重。
以他現在的本事,去拚一個常勝將軍,無異於找死。
王闖敏銳地感受到了韓子旬的虛弱,一臉的鄙夷。
“果然是一條狗。”
“既然你不自量力,我不介意送你下去。”
忽的,傳來一聲冷笑。
眾人的視線全部聚在秦鈺身上,他們像看怪物般看著秦鈺,這個年輕人剛剛命令韓子旬動手?
還在氣勢淩厲的王闖麵前,目露譏諷。
到底什麽來頭。
就在眾人疑惑中,秦鈺動了,天瀾刀出鞘,輕輕往前一指。
一股無形的劍意從天瀾刀刀尖**開。
韓子旬沉重的身體忽的一輕,腦海中響起如撞銅鍾般的轟鳴聲。
“轟!”
停滯流動的丹田處,凝聚了一個旋渦,猶如龍卷風般將潰散的正氣收攏凝聚在一起。
片刻後,氣勢雄厚的丹田順著筋脈源源不斷提供著強而有力的力量。
力量回來了。
柔軟的皮膚上覆蓋著粗硬的狼毫,根根鋒利如刀刃。
韓子旬抬頭,他粲然一笑,滿足地撥弄著身上的狼毫。
他往前邁出一步,以手握拳,輕鬆揮出拳頭。
“王闖,不要太得意。”
一拳衝向王闖的額頭。
韓子旬崩出去的同一時刻,他周身的狼毫仿佛被人遙控般,一前一後將王闖包圍。
今天的事是不能和稀泥了,自然先下手為強。
王闖雖然厲害,可也是血肉之驅,再強當匕首放在脖頸前時,自然也會投降。
這一拳混合了韓子旬十成十的力道,周身縈繞著的黑氣湧動,看得外人駭然,若是換成個普通的武林人士,定然要被他開瓢,然後刺成刺蝟。
麵對韓子旬充滿力道的一拳,王闖眼裏的不屑都快要溢出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轉瞬間這小子的實力比剛才強了至少有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