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修文願為世子效犬馬之勞,一生不會背叛。”
驚愕中的道士們,眯著眼瞧著響徹江南的名士,明知被拉入險途,還要主動獻出錢財,莫不是腦子有恙?
李修文若是知曉他們的心境,定然會打心底瞧不起這些人,腦子有恙的是他們才對,明知秦鈺要拉他入險境,擺明了是要他的命。
當狗和丟命兩條路,這還用想嗎?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選哪一個。
當然是當狗!
若是有人說他沒有讀書人氣節,他定然寫一篇駢文罵回去,讀書人當狗能叫當狗嗎?
當秦鈺的狗,任由他差遣,小命就保住了,若秦鈺真如傳言般仁厚,說不定他不僅能從山洞裏活著出來,還能打通任督二脈,從此走向武學的道路呢。
李修文誠懇真摯的投靠,著實讓慕容雪薇和沈茹大開眼界,慕容雪薇自是因為沒有見過讀書人這般低聲下氣,覺得奇怪。
而沈茹卻是世界觀崩塌了,父親自幼教導她要多讀書,要向江南名士靠攏,打心底她就覺得像名士應該是風光霽月的。
今日一看,竟比他們做生意的臉皮還要厚實幾分。
秦鈺也是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李修文轉變的如此之快,沒有等他說話,李修文主動就跪了,甘願投靠他,旋即釋然了。
本來就有意招攬李修文,現在主動投靠,省了不少的事。
他輕輕頷首,接下了李修文的銀票。
旁邊的韓子旬恍然,光是告知火雲洞的消息還不夠,頓時他也俯身下拜道。
“世子,我韓某人願意聽從世子調遣,別無二心。”
秦鈺點了點頭,他很滿意韓子旬的能耐。
躲在角落裏看戲的彭青,看著江南名士,淮南蒼狼王都跪倒在秦鈺腳下,心裏翻江倒海。
他被秦鈺的實力徹底震驚了。
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秦鈺時,主動嗬斥秦鈺的情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