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最後一天,炎炎夏日,秦鈺在火雲洞的地下,第一次聽到了有人直呼他為真龍天子,而這個人還是坐擁獨特寶藏的火雲觀掌門。
其實秦鈺對這些老道和尚沒有什麽好感,老道整天嘴裏念叨著道祖福生無量天尊,口口聲聲關心天下蒼生,卻從來沒有入過塵世中。
佛家嘴裏念叨著一句阿彌陀佛,仗著百姓對他們的信任,做一些不軌之事,甚至掏空百姓的錢財。
就算是現如今老道跪倒在地,高呼真龍天子。
秦鈺心底也沒有什麽大的漣漪,隻覺得這些人見風使舵得厲害,一口一個天子陛下,實際上誰強就跟誰。
比如之前那個為狗皇帝工作的胖和尚,表麵上在廟裏掛單,實際上為狗皇帝收集各地的情報,采取一定的行動,為了獲得情報,不惜燒殺搶掠,無所不為。
今天這個坐擁無數寶藏的老道士,所作所為,無論他做什麽,秦鈺都不會意外。
可徐秋卻是腦子宕機了,她捂著胸口,掌門跪倒在地直呼真龍天子的場麵,驚得她往後挪了一兩步。
掌門素來是不爭不搶的性子,坐擁一座山的奇珍異寶,他沒有占為己有,反而容許弟子自己去闖。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隻要拿到手了,就是對方的了。
就是魏王來了,掌門也不見得會這般莊重的上前迎接。
可是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卻受到掌門跪地伏膝的待遇。
真龍天子?
她眯著眼掃過秦鈺,身形一滯,也跟著跪到在地,額頭緊貼地麵,大氣也不敢出。
良久。
秦鈺方才出聲道。
“平身。”
徐秋抬眼,略過秦鈺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暗暗咂舌,此人眉眼間的貴人,即便裹上一層破布都壓不住那潑天的貴氣。
得到秦鈺開得金口,他方才卑微地起身,撩起袍子,微微躬身,雙手往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