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聚賢樓裏一片寂靜,剛才還在吃喝玩笑的皇親貴族瞬間變得啞口無言。
地上的張瑞岩緊緊咬著牙忍受著這份屈辱,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不是和對方硬碰硬的最佳時機。
秦鈺不管這家夥在想什麽,狠狠的朝著地上二人吐了口水。
“老子還以為你們多能打呢,原來就這點本事?今天老子就不和你們斤斤計較了!”
“今天心情好,我們去紅袖坊!”
說著便大踏步的離開那副紈絝之相,著實讓人驚歎。
剛才陪著一起挨打的人,趕忙將張瑞岩扶起。
“公子不用跟那個廢物斤斤計較,他爺爺就算再厲害,回到京城還不是照樣會被……”
說完又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這種人根本就蹦躂不了多久,到時候他哭的日子還在後麵!”
張瑞岩從地上緩緩站起身,疼痛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閉住你的狗嘴,你既然知道為什麽剛才當著他的麵不說?”
那人瞬間沒了聲音。
剛才那種情況如果自己說了,就算不被對方揍死估計也要打成殘廢。
張瑞岩揉著自己腫痛的臉,自己在這裏丟了麵子,那就要找一個時間把場子找回來。
這件事不出一日,肯定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他可不想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秦鈺!你這個廢物給我等著,今日之辱,來日必要加倍奉還!”
暗自立下誓言,他便匆匆離開,繼續留在這裏隻會遭人笑話。
秦鈺剛剛走進紅袖坊,就看到胡忠懷裏摟著一個美人在喝花酒。
“喲,秦世子,過來呀!”
還真是他娘的晦氣,竟然碰上這小子。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紈絝的形象,秦鈺是斷不會天天往這兒跑。
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可是在秦鈺眼裏這裏的野花不及家花的萬分之一。
“聽聞最近紅袖坊又新引進了一批波斯女郎,那身段那妖嬈簡直讓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