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頓時有些呆滯,她沒想到堂堂榮國公竟然說出這樣的推脫之詞。
“可現在的禦史府已經被那個紈絝子弟鬧得雞犬不寧,再這般下去隻怕連爹爹都要被逼死了。”
吳銘賢緊咬牙關,眼中閃爍著一絲煩躁。
真要說起來,他根本就不願意插手任何與秦鈺有關的事情。
大夏朝堂上的文武對立本就非常嚴重,身為文官代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之前受秦鈺的激將之法為其批了一片地,已經導致很多文官頗有微詞。
若是再摻和到靖北王府和禦史府的爭端之中,後果不堪設想。
“大侄女啊,你且先回去,老夫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看到吳銘賢這般決絕,蘇晴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得行了一禮匆匆離開。
這幾日的聚賢樓,可謂是京城當中最為熱鬧的地方。
各家王公貴族將此處占的滿滿當當。
秦鈺卻不滿足於此,不管怎麽樣,讓酒樓重新開張,規規矩矩的做生意,的確不太符合他紈絝子弟的人設。
就算是做生意,那也得做的張狂一點。
安排好桑麻地的事情之後,他便帶著白板和幺雞徑直到了紅袖坊。
“哎呦,世子你可有日子沒來了,想煞老身了!”
老鴇的腰肢就差扭出火花,三步並作兩步貼了上來,身前的凶器更是將秦鈺的手臂擠在中間。
旁邊的姑娘也是尖叫著迎了上來。
在他們眼裏,秦鈺可是個正經的財神爺。
“什麽叫有日子,也就兩天沒來而已!”
“趕緊把你們這裏最好的女人都給老子叫過來。”
老鴇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對著旁邊的廂房揮了一下手絹。
不多時,十幾個濃妝豔抹的美人便並排著走了出來。
秦鈺頓時感覺小腹位置一陣燥熱,同時伴隨著一股鑽心的疼痛,抽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