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難河畔,一眾人穿著獸皮縫製而成的大衣,站在風雪當中,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大首領,六萬大軍全線潰敗,哈木托將軍也戰死疆場。”
“敵人兵分四路渡河北上,眼看就要攻到這裏了。”
“還是趕緊撤退吧,要不然咱們瓦剌就真的要滅國了。”
……
在場眾人急不可耐,紛紛規勸。
幾乎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裏麵帶著全部的家當,這樣子分明是要跑路。
為首的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子,雙眼之中滿是殺機。
“諸位,你們可都是我瓦拉的肱骨之才,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在場眾人可不管那麽多,草原何其遼闊,在此處立國的部落不在少數。
他們離開了瓦剌隨便找個部落都可以身居高位,沒有必要在這裏死磕。
再者,六萬精銳都被人家給滅了,拿什麽去爭?
胡裏木哈一眼就看透了這幫家夥心中所想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再強求,隻是看著眼前滔滔流過的河水。
“諸位要走就走吧,我不會阻攔!”
聽到這話,眾人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便逃。
便在這時,無數箭雨從天而降,瞬間將他們射死了大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四麵八方便響起了馬蹄聲,隨後一隊騎兵便將他們團團圍住。
“真沒想到,瓦剌的喪家之犬竟然逃到這裏了。”
魏章眼睛微眯,手握長槍,快速到了胡裏木哈麵前。
“大首領,你是束手就擒還是我給你個痛快?”
“或者你自行了斷,也算是保留了王者的尊嚴!”
胡裏木哈的呼吸急促到了極致,他著實沒有想到縱橫草原的瓦剌,最終竟然會落得這樣一個地步。
深吸口氣,他便向後退了一步,隨即看向了魏章。
“魏公子,我和你父親也算是多年的對手,大河兩岸相互對峙,互有勝負,為何這一次你們打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