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一聽也來勁了。
幾個人二話不說跳下馬直接擋住了秦鈺的去路,臉上也滿是不屑的神色。
雖然現在知道靖北王將要班師回朝,不過要到京城還需要一些時日,現在這秦鈺還是個任人欺負的主。
“喂喂喂,好狗不擋道你們沒聽說過?”
看見幾個侍衛無動於衷,秦鈺可忍不了了。
向著身後的白板用眼神示意。
白板對著麵前的侍衛就是一腳。
那侍衛整個人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馬車前麵。
“怎麽回事!秦鈺?你身為靖北王府世子,竟然在大街上聚眾鬥毆該當何罪?”
馬車停住,從上麵走下來一個錦衣華服,氣宇軒昂的男子,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可惜卻長了一副壞心腸!
秦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這哪裏的狗在叫?聚眾鬥毆?吳良說你瞎你是真的瞎,看不見是你的手下擋住我的去路,沒事找事嘛?難道是你小子指使他們的!”
吳良一愣。
這還是平日裏見了自己就好像老鼠見貓一般的秦鈺?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同時,順便連帶著腦子也一並帶出去了?
“秦鈺,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小心我……”
“砰!”
吳良話都沒說完,秦鈺就一拳頭掄了上去,狠狠的將對方砸倒在地。
“我都說了,這輩子最討厭狗叫聲,你怎麽還叫?”
趙聶和胡忠一整個愣在原地!
“秦鈺,這可是吳良,別衝動呀!”
“是呀,且不說你打不過他,就算是能打過現在也還不是時候!”
秦鈺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二人。
這兩個家夥平日裏沒少坑秦鈺的銀子,基本上逛紅袖坊的銀子都是他一個人出的。
老子花錢帶你們找妞,最後你們的心思都用在對付老子身上了?這多少有些不對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