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身子也跟著顫抖,就差把手邊的茶碗擰成碎末。
“欺人太甚!若是不教訓一下這幫狗娘養的,恐怕咱們派到草原上的商隊都會被他們給劫殺!”
在場的武將紛紛站起身子,尤其是白君寶。
看他的樣子,似乎都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依舊高喊著出兵。
自打來了盛瑞城之後,他就憋壞了,每天不是找魏章比武,就是跑去和耶律洪天比劃。
現在好不容易能有出去打仗的機會,他怎麽可能不興奮?
“世子,還是不要衝動!”
悠悠的蒼老聲音在門口傳來,公孫慶年在空明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大堂。
“並非是老夫故意勸阻,實在是眼下兵力不足。”
“老王爺南征幽州,抽掉了十八萬大軍,盛瑞城中能集結起來的兵力不過區區四萬。”
“這些人跑到草原上簡直是以卵擊石。”
“不如等王爺拿下幽州,分出兵力,咱們在西征。”
秦鈺逐漸冷靜了下來,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兀良哈本就是草原上極為強大的部落之一,他們的實力甚至於北涼不相上下。
若是帶著這麽些人深入草原,恐怕還沒有正式開戰,便要全軍覆沒。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便走到旁邊的地圖前。
“世子,弟兄們死的太慘了!”商隊副將一口牙咬的咯嘣作響:“他們說咱們拿的那些金銀財寶就是給他們上供的。”
“以後再想到草原做生意,所得一半利潤必須要上交給他們,否則就滅了咱們的商隊。”
秦鈺捏緊拳頭,關節之間傳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在場的眾人也是怒火中燒,他們卻又不敢過於規勸,畢竟手中所有的兵力實在太少。
而且兩線作戰風險極大,一旦有一線潰敗,那麽整個奴兒幹都司就有可能落入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