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等人在黝黑的街道上就好像一群鬼魅,現在已經是夜半時分,整個街道上,除了一個打更的,基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榮國府門口的燈籠都已經被吹滅了,整個王府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吳良此時正在溫柔鄉裏瘋狂勞作,可是下一秒他的房門竟然被狠狠的踹開了。
巨大的聲響讓他瞬間繳械投降,吳良有些惱怒地看向門口,秦鈺滿臉笑容地盯著他。
“你踏馬怎麽進來的?”
話還沒說完,一把刀就架到了吳良的脖頸之上。
“小子,派人刺殺我的時候,還有心思搞這個?老子今天都沒瀉火,你他娘的玩的這麽花?”
看著床榻上兩個美人酥胸微露,秦鈺狠狠的對著吳良吐了口口水。
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做這樣的事情,隻要稍微一激動,小腹就會傳來陣陣刺痛,竟然還讓他看到這般畫麵!
“你放屁,老子什麽時候派人刺殺你了?”
秦鈺笑了笑,對著身後的白板和幺雞揮了揮手。
既然你不承認,老子隻能自己找證據了!
白板一把將書架上的青花瓷摔在了地上,吳良一陣心疼,那可是一件真品,最少價值三百兩銀子。
要是父親知道這東西碎了,八成是會扒他一層皮!
“白板,怎麽能隨意損壞東西呢,這麽好的玩意,咱們拿回去他不香嗎?就算不想擺著,換點銀子也是極好的!”
就在白板和幺雞搬得不亦樂乎時,榮國公卻突然來了。
“世子這是在做什麽?”
看著這屋基本都被搬空了,榮國公有些不悅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你家這狗崽子欠了我些銀子,如今我拿回去,也不算是過分吧?”
榮國公狠狠地看了一眼吳良。
“爹!他們這是趁著晚上過來打劫我,就因為林輕語和我即將結親,所以這小子就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