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白天寶的肩膀。
“說得好!”
“咱們現在手上有多少人馬?”
這話一出,眾人立刻將臨時編撰出來的名冊拿了出來。
白天寶也是將呼延灼推到了跟前。
“現在我們可以直接調動的兵馬有三十萬。”
“這都是呼延將軍的功勞,要不是他,恐怕也沒有這麽多的人前來投靠。”
秦鈺很是欣賞的打量了一番呼延灼。
“早就聽說過呼延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可惜,本世子出征並沒有帶多少兵器,等平定了草原,一定給你一件趁手的。”
說著他便從馬背上解下一把弓塞到了呼延灼手中。
這是那口棺材之中唯一的弓,而且隻配了十支箭。
無論是材質還是上麵的花紋,都和其他的兵器沒有太大的出入。
但想要將這一把弓拉動手上,沒有上千斤的力氣,根本就做不到。
“呼延將軍,這把寶雕弓你先用著!”
“此次遠征,便由你單獨率領一支大軍!”
很是豪氣的交代了一句,秦鈺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弟兄們,剛剛打完一場仗,本世子知道你們都很累,但咱們不能歇著。”
“西部草原上的那幫狗雜種和大夏皇帝勾結在一起,想要將我們覆滅!”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滅了他們!”
霸道的聲音夾雜著雄渾的內力,迅速在草原上回**,在場眾人同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大夏皇城,前宮大殿。
草原上的各國使者匯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歡喜。
“真沒想到大夏的新皇竟然如此大方,居然將大片的草場全都劃給了我們。”
“雖說那些土地給了咱們,但還是得憑武力去搶,畢竟那些原本就是兀良哈的地盤。”
“聽說皇帝把奴兒幹都司都分給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