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氏家族已經有了一個封王,現在又有一個,如此豈不是壞了祖宗的規矩。”
“若是因為秦鈺征服了北方草原,就將這偌大的土地冊封給他,那以後朝中大臣但凡攻下一塊土地,是不是也可以列土封王?”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此事萬萬不可!”
……
朝堂之上頓時嘈雜了起來。
林青天眼睛微眯,臉上滿是殺氣,他抬起手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之上。
“夠啦!”
“既然諸位愛卿有諸般不服,那你們倒是帶兵平定北方草原,把秦鈺的人頭給朕拿回來呀。”
這話一出,大殿頓時寂靜了下去。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打下大片土地的絕世猛人,他們這幫人不管誰去了,都是死路一條。
黃天浩咳嗽兩聲便向前一步。
“諸位,陛下此舉實則是謀劃!”
“幽州乃是靖北王的根基,現在將其冊封給秦王,便可引得二王爭鬥。”
“爺孫相殘,有違綱常,到時候陛下便可以此為由出兵北上。”
“在聖旨送達之後,隻要爺孫二人受封,那麽他們就還承認是我大夏的臣子!”
聽到這話,眾人徹底消停了下去。
林青天臉上多了些滿意笑容,隨即抬手敲了敲桌子。
“都聽見了沒有?這才是你們應該想的事情,沒事的話,就到相府去好好請教請教。”
扔下這麽一句話,林青天便轉身離開。
盛瑞城,靖北王府。
秦鈺將送上門的聖旨隨意丟在一旁。
“狗皇帝,他算個什麽東西,要不了多久便能滅了他的江山,哪裏輪得到他來封我為王?”
“而且這份聖旨來的極為蹊蹺,說不定是在暗中打著什麽算盤。”
秦戰嗬嗬笑了一聲。
“老夫才不管他打什麽算盤,反正如今的長城防線是攻不進去了。”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休養生息,將剛剛打下的地盤好生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