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勉坐起身,吃過修複丹藥的他,身子依舊虛弱。
“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啟冥塵吃下最後一口肉,道:“我們遭遇流星派的埋伏,李稻是內奸。”
“埋伏?內奸?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霍勉不可置信道,“無緣無故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
啟冥塵沒有回答,靜靜等待剩餘之人醒來。
他懶得一個個解釋,等所有人蘇醒後一起回答會方便一些。
很快,在療傷丹藥的作用下,大家陸陸續續醒來,唯有年長老依舊處在昏迷之中,或許是藥物還在發揮作用,又或許是傷得太重,看起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啟師弟,現在除了年長老,其餘人都已經醒了,能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莫夕夕語氣難得溫和了許多,與平時冷傲的脾性截然相反,畢竟她清楚能得救估計很大一部分原因與啟冥塵有關。
啟冥塵喝下最後一口酒,道:“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我最開始隻推測出李稻是流星派的人,還聽說了有名額的人都要死這件事,推測出這次的行動,可能會遭遇埋伏,所以後期我一直觀察他,大概推測出了他們會在這裏行動。”
“那為什麽不提前和我們說?”羅穆問道,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為什麽不提前和他說,畢竟之前說了那麽多關於流星派的事,應該得到了一些信任的。
“擔心節外生枝。”啟冥塵沒有多解釋。
這時,李銘開口了,“是誰救了我們?周圍的屍體足足十餘人,和我們打鬥的人還有後天期的強者,以我們幾人是不可能解決的,更何況年長老一開始就被偷襲了,我們的實力絕對是強弩之末。”
李銘的眼神極其複雜,帶著不解還有迷茫,對於他來講,自己在啟冥塵眼裏應該是最不應該被救的那個,不論是什麽角度都是如此,就算被當作和李稻那邊的同夥,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