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無言怎麽回事,你還不知道嗎?
還好意思問我?
但是陳斌麵上卻不敢有一絲怠慢。
“是奴才照顧不周,接下來一定會讓大漠貴賓,有更好的體驗。”
“嗯?下次注意。”
聽見陳斌的話,夏正山假意點頭說道。
“不不不,怎麽會是陳公公的問題,是我自己有點水土不服。”
聽到夏正山質疑陳斌,漠無言連忙辯解道。
漠無言能看不出來嗎,這兩人是在唱雙簧。
昨天的一切都是夏正山授意的,不然一個太監,能安排這些?
“陳公公安排的非常好,我非常滿意。”
漠無言不敢拂了夏正山麵子,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
“罷了,既然漠兄這麽說了,那這段時間你們都要好生伺候著,知道了嗎?”
夏正山對著一眾下人,沉聲說道。
“是,奴才遵旨!”
聽見夏正山的話,漠無言鬆了一口氣。
“陳公公,傳早膳吧。”
漠無言聽見夏正山的話,眼底劃過一抹無奈。
他們好吃好喝的,自己還得在這裏伺候。
“好的,皇上,稍等片刻。”
陳斌點點頭。
夏正山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去了。
“嗯。”
陳斌離開,夏正山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漠無言。
“漠兄,這次來可是有求於我?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打算?”
看見夏正山的眼神,漠無言心中一緊,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大漠對大乾,絕無二心,僅僅隻是有求於夏皇。”
“沒有?哼......沒有最好……哈哈哈,跟漠兄開個玩笑,漠兄怎麽還緊張了。”
夏正山一臉笑意的,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他。
漠無言可是明白的很,夏正山剛才並不是開玩笑,他可是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那漠兄說說,此次大漠主是如何安排的?漠鐵你們是要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