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從前方床榻傳來的那道,不含任何情緒的聲音,陳斌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什麽叫因為自己,皇帝才下令三年之內不招人侍寢,這不明明是夏正山的決定嗎,關他陳斌什麽事兒?
不過很快陳斌就反應了過來,現在不管是因為誰的原因,這口大鍋都不能由自己來背。
否則的話,這事兒往小了說,是他斷了那些妃子們爭寵的機會,往大了說,那就是他在阻撓皇室傳承香火。
畢竟,據說目前夏正山目前還沒有一個皇嗣,這件事兒本來就已經引起了,一些朝中大臣的不滿。
現在要是那些大臣們聽到,因為自己,皇上三年之內都不行恩澤之事,那估計第二天,參他的奏本,都能碼上一個柴房了。
所以,想清楚了利害關係的陳斌,也是連忙開口向眼前的皇後解釋起了昨天給夏正山治療後的細節。
其中重點突出了自己隻是建議治療的時候,不要行雲雨之事,並沒有強求,所有的決定,都是由夏正山敲定的,與自己無關。
聽完陳斌的解釋,床榻之上的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麽說,這些事情,都是皇上自己安排的。”
“旨意也都是他自願下的,你並未從旁幹預?”
片刻之後,那道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這次聲音當中,卻是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皇後明鑒!”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監,又豈能幹預聖意,所有的一切,的確都是皇上的安排!”
眼見皇後聽明白了自己的解釋,陳斌也是默默的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回答。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就在陳斌考慮著,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起身告退的時候。
榻上之人,卻是再次開口,轉變了另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
“聽說,你的按摩技術還不錯!”
“剛好近日,我的身子有些乏了,你來替好好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