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憫農?”
“你什麽意思?”
聽到陳斌的話,名為秀兒的少女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然而,陳斌卻是沒有出言再跟她解釋什麽,隻是靜靜的走到大殿中央,緩緩開口念出了那首,早已爛熟於心的詩詞。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秀兒小姐,不知我這首詩,你可熟悉啊?”
念完詩詞,陳斌這次卻並未像之前那樣,回到自己的位置。
反而是轉過了頭,一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侍女秀兒。
先前,自從秀兒念出那第一句,春種一粒粟的時候,陳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作為一個,前世熟讀了唐詩三百首的現代人,他自然對這首憫農印象十分深刻。
而且他也知道,這首詩並不屬於現在這個時代。
那位名叫秀兒的侍女,說這首詩是她的原創,那純粹就是在扯淡。
先不說陳斌本身就知道,這首詩的原作者是誰。
就單看之前,這女人在城門外的表現,陳斌就能肯定,她,絕無這樣的文學造詣。
而現在,對方之所以能念出這首詩,在陳斌看來,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個,就是這位名叫秀兒的侍女,跟自己一樣是個穿越者。
第二,就是這個秀兒,她本身應該認識某個,跟自己一眼的穿越者。
所以,為了鑒別出對方到底是哪種情況,陳斌便直接念出了這首,憫農之二。
想看看,對方的反應到底如何。
“不可能!”
“你怎麽會這首詩?”
“快說,你這首詩是從哪裏抄來的?”
“你們大唐的人,怎麽能這麽無恥?”
“作詩作不過了,現在都開始直接抄襲了是吧?”
而不出陳斌所料,在聽完自己的這首同名詩之後。
對麵那位名叫秀兒的侍女,直接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