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斌寫下所需之物,由老太監差人送來。
偌大的禦書房內,又隻剩下他們兩人。
“先把衣服脫了。”陳斌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為何?”夏正山眉頭微皺,冰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抗拒。
“你不脫衣服,我怎麽給你行針?”
“不行針,我怎麽排出你體內的沉鬱之氣?”
陳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大家都是男人,難道我還能饞你身子?”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夏正山反問道。
“是藥三分毒,你重傷多年,身體已經非常虛弱,這時候再喝藥調理,效果微乎其微,隻有針灸方能迅速見效。”陳斌一本正經的解釋。
夏正山微微咬牙,冷漠的臉上表現出抗拒掙紮。
可轉念一想,隻剩下不到三年壽命。
興許這是唯一的機會呢?
“你先把眼睛蒙上,朕再脫衣。”
“中途若敢偷窺,朕挖了你的雙眼!”
夏正山一掌拍在桌上,恐怖的內力直接將實木黃花梨桌子震成了粉末。
咕嚕!
陳斌嚇得狠狠咽了口唾沫,仿佛看見太奶向他招手,於是立即找來黑布片捂住眼睛。
確定陳斌看不見後,夏正山脫下龍袍,一圈一圈解下裹胸布,**出上半身。
沒有了束縛,一對玉兔跳脫而出!
夏正山也長長出了口氣。
這些年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她每天都要捏著嗓子說話,還要用布片緊緊包裹這對玉兔,別提多難受了。
此時要是有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絕對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堂堂大乾國主,竟然是女兒身!
難怪這麽多年來沒有寵幸任何妃嬪,因為她沒有那方麵能力啊!
“來吧。”夏正山聲如寒冰。
“好。”陳斌一隻手捏著銀針,一隻手在夏正山背上遊走。
被蒙住雙眼,他隻能依靠摸骨來判斷穴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