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不脫衣服,我怎麽治...”
聽到夏正山的話,陳斌也是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然而話才剛出口,陳斌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一件事兒。
現在對方的女兒身已經暴露了,也就是說,他們倆現在已經不是同性的關係了。
如果自己要給夏正山繼續療傷的話,那勢必就需要夏正山,再次跟自己坦誠相見。
然而,這就暴露了另外一個問題,剛才就因為夏正山在昏迷的時候,自己看了她的身體,她就不依不饒的想要殺了自己。
而現在,她還處於蘇醒的狀態,這樣的情況下,夏正山又怎麽可能答應自己脫衣治療的要求呢?
果不其然,在陳斌的話還未曾說完之時,便見那麵前的夏正山,一張臉又黑了下來。
甚至隱隱之間,還透露著一股子殺氣,仿佛陳斌再多說一個字,她就要不顧剛才的承諾,繼續對陳斌下死手一般。
“咳咳!”
“你不用這麽看我,我是為了你好!”
“你自己想想,以你現在的處境,如果我不給你進行治療的話。”
“你別說明天出宮去接夏清婉回來,就是半個月之後,秦家發動反叛的時候,你的傷勢都不一定能好!”
“等到那個時候,你難道要拖著一副病體,去跟他們戰鬥嘛?”
眼見夏正山的情緒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陳斌這邊也是趕忙出聲勸解。
畢竟剛才可是說好的,要和解,陳斌可不想因為一點誤會,再讓雙方陷入敵對關係之中。
“那你可以閉著眼睛治療嘛?”
“就向之前你給我治療時候的那樣!”
聽到陳斌那誠懇的話語,夏正山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在陳斌的麵前,脫光衣物任他擺布,夏正山的心中,難免還是有些難為情。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