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城兩日了,還沒有到達前線嗎?”
大乾皇城之外,一處荒涼的道路上,兩匹駿馬正在並肩而行。
其中一匹純白的馬背之上,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的青年,正扭頭詢問著另一人問題。
而在另一匹純黑的馬背之上,一身龍袍的夏正山,本來正在沉思著什麽問題。
聽到陳斌的問話之後,這才從沉思的狀態下回過神來。
“快了!”
“據之前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顯示,秦家的部隊,被阻擋在了慶陽關。”
“而我們現在離慶陽關,也不過五六十裏的路程了。”
“最遲晚上之前就能到達,所以再忍忍吧!”
夏正山聽到陳斌的問話之後,隻以為他是受不了這種長途跋涉的勞累,所以語氣當中帶著些許的寬慰之意。
怎料,聽完夏正山的回複之後,陳斌的臉色反而更加嚴肅起來。
“隻有五六十裏的路程,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其實已經算的上是接近前線了。”
“可若是前線真的在打仗的話,為何到現在,你都沒有收到一點來自前線的戰報呢?”
“而且自古前線打仗,一些城市當中怕死的平民,都會進行小規模的搬遷。”
“然而在這兩天當中,我曾用心的觀察過。”
“道路之上,並不見任何搬遷逃難的平民。”
“甚至越往前線走,我就越發沒有見過什麽平民了!”
“就拿今天來說,從早上到現在,這個道路上,我都未曾再見到一個平民。”
“這合理嗎?”
“別說是打仗了,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滅世天災,道路之上也不該一個平民都沒有吧?”
緩緩說出了自己所觀察到的情況,陳斌的心中卻是莫名有些不安起來。
仿佛是即將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你是說,前線的戰場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