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治新的談話結束,陳閔走出州府,踏著星夜,往城外走去。
他有楚治新的放行條,就算城門關閉,守門的府兵也會開門放行。
二牛、大狗跟在陳閔身邊,吹著口哨,臉上滿是愜意。
就算是半夜趕路,他們也無須擔心有什麽不長眼的土匪前來。
反倒是要有山匪過來攔路,他們會很開心。
因為那樣可以讓回程不那麽無聊。
可惜一路上,並沒有誰敢上前阻攔,尤其是進入名南縣之後,更是一片歌舞升平。
畢竟名南縣的山匪都已經被陳閔帶著大狗他們屠了個幹淨。
如今名南縣之中,誰說去做山匪,都會被嘲笑。
那與找死沒有區別!
足足有大半個月沒有回家,當陳閔帶著眾人回到村子,整個村子的人都跑出來迎接。
就差敲鑼打鼓。
尹淑嫻站在人群之中,紅了眼眶,滿臉的心疼。
她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匆匆跑了過來,闖入了陳閔的懷中,緊緊抱住,也顧不上大庭廣眾之下。
此時思念如潮水,久久不息。
夜晚,陳閔與尹淑嫻吃了晚飯,尹淑嫻特意梳妝,抿了胭脂,穿上了自己給自己做好的新衣裳。
她去工坊裝了一壺酒,又給房間點上了紅燭。
做完這一切,她雙腿並攏,端坐在床邊,低著頭,睫毛微微顫抖。
陳閔站在院子裏,抬頭望著月光,今日夜色正好,星光點點,一輪明月高掛。
不遠處偶爾能夠聽到狗吠聲,如今日子好了,家家戶戶都養了狗子,用於防盜。
畢竟村民家裏麵都藏著錢,不像以前,以前那是真的窮,不要說錢財了,就連糧食都有捉襟見肘的時候。
往後的日子似乎快意許多,希望私鹽案不要再給自己帶來麻煩,自己就安安生生在這村子裏開始嚐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人生的階段,也可以從賺錢開始轉變了,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