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閔看了看四周圍的人,等了一會之後小聲說道:“楚大人,借一步說話?”
楚治新頷首。
兩個人走到一邊,陳閔認真望著對方。
自從私鹽案告破之後,楚治新的臉色變得好了一些,雖說依舊能看出疲憊,可總歸是有些精神了。
他思索了一會自己聽著村子裏的人說的一些消息,確定沒有什麽遺漏。
也沒有什麽地方有大事情發生。
他小心翼翼地問:“楚大人,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楚治新歎了一口氣:“你也看出來了啊,其實我也是沒辦法了,州府所管轄的七個縣,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饑荒。”
陳閔眉頭一皺:“不對吧,這個時候。”
如今秋收剛過去,怎麽會出現饑荒呢?村民們家裏多少都還有一些存糧才對。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可現在大部分人家裏已經沒有糧食了,他們秋收的糧食交了租金。”
楚治新望著水圍村的環境:“和你們村子不同,其他村子都是靠著耕種田地為生,若是收成好的話,節衣縮食還能夠熬過寒冬。”
“可今年的收成並不好,佃農用糧食交了佃租之後,已經沒有什麽糧食了,這件事情還是萬嚐和我說的。”
“若是沒有糧食,今年寒冬,村子裏的村民很多都活不下去,會成為流民的。”
陳閔聽明白了,他有些吃驚地說:“楚大人,這種問題不應該是去解決根源嗎?地主將村民的糧食拿走了,你去找地主就好了啊。”
“說來容易,可做起來卻難,那些地主也知道了今年的收成情況,已經打算將糧價抬高了。”楚治新歎息道。
陳閔指了指自己:“所以你覺得我來救那些村民會更容易些?”
楚治新愣了一下,緊接著抿著嘴不說話,他知道這樣做對陳閔是有所虧欠的。
畢竟陳閔又不是救世主,也並非身居官職,他並沒有拯救萬萬村民的義務,人家隻是一個商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