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圍村外,趙知先按著自己的烏紗帽,恭恭敬敬地在前方帶路。
身後,一大幫官差跟著,還有從豐都來的護衛,所有人都簇擁著一個宦官往裏走。
趙知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滿是諂笑。
“周大人,陳閔就在這個村子裏,我先進去喊他出來接旨。”
周大人用鼻音“嗯”了一聲,腳步放慢了一些,他雙手捧著一封聖旨,眼中對四周圍的環境都是嫌棄的。
“這個陳閔,明明已經賺到錢了,為何還會住在這種鄉野?莫非是性格孤僻?”
趙知先離開之後,趙華言走上前來,恭敬地弓著身:“周大人,那陳閔的性格確實有一些古怪。”
“也對,不然的話也不會好好的縣吏不做,回到村子裏做什麽教書先生?教書?愚民能開化?真是搞笑。”
周大人冷笑地往前望過去,突然,他見到了水圍村的屋舍和平地,眉頭一皺:“這是村子?”
趙華言解釋:“是的,大人。這陳閔賺了錢之後,將錢都用在了村子裏,地鋪好了,也給村民們建好了屋子。”
“那還真如你說,古怪!”
一群人往裏麵走了一會,突然有些疑惑,眾人環顧四周。
人呢?
這村子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就算是出去幹活,也該有一些老人孩童在這裏才對,怎麽感覺那麽安靜呢?
“這個村子的村民…不是很多?”周大人有些疑惑地詢問。
趙華言撓撓頭:“水圍村登記在冊的村民有四百六十一人,應該不少啊。”
“那為何這裏一個人都沒有?都出去了?”周大人極為疑惑,但很快就無所謂地擺擺手:“罷了,我來這裏是為了陳閔,其他人也不配見咱家。”
但再走一段路,眾人更加困惑了。
“趙知先去了那麽久?”周大人眯著眼睛,臉上露出不滿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