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文武百官都用一種冷漠的目光盯著陳閔和楚治新。
龍椅上,舜玉隻是饒有興趣地望著他們,並不說話。
還是羅明正率先站出來,拱手說話:“聖上,楚治新治理池州不嚴,竟然允許強盜前往豪紳家中搶劫糧食。如今池州以及周邊大大小小的州城均有豪紳員外發信,與我訴說他們狼狽為奸的惡事!請聖上為那些損失慘重的豪紳員外做主!”
一石激起千層浪,百官見有人站出來了,立刻紛紛表明自己的立場。
“對!請聖上嚴懲這兩個目無王法的家夥!”
“怎麽想的?啊?那些員外手中的糧食可都是辛苦所得,如何能經得起這般搶劫?”
“若這樣下去,員外豪紳也不需要再去請人耕種了,反正得到的糧食最終也落不到自己的手中。”
舜玉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望著楚治新兩人:“兩位有何可說的?”
陳閔正想要開口,楚治新卻先一步走上前,跪拜說道:“聖上,下官這樣做,隻是為了解救難民於水火之中,我看到那些難民即將餓死,凍死與荒野,不忍心啊。”
“住嘴!難道不忍心看難民死去,就忍心看那些員外家中被洗劫一空?”羅明正怒道。
楚治新語塞,轉頭望著羅明正。
舜玉眉頭一皺,望著羅明正,又看了看最前方站著的三位位高權重之臣。
羅明正一臉痛心:“若這就是理由,因為這樣就可以目無王法的話,那我順國之律法該如何看待?”
“那些難民難道就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得以生存?還是說你覺得你們所做之事,可以與聖上撥下賑災糧功勞更大?”
“你們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在身上,將聖上置於何地!貪圖功名的無恥之徒!”
羅明正指著楚治新罵,後者並未開口。
他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這個懲戒他是必須要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