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側的陳大狗紅著眼睛,大吼:“張家的!可不要欺人太甚!我閔哥從未得罪你什麽,一直以來都是兢兢業業的謀生而已!這都不行嗎?還要趕盡殺絕!”
其他跟著過來看戲的村民們亦是義憤填膺,嚷嚷著。
“太可惡了!張家是大戶就了不起了啊~!”
“仗著家大業大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算什麽?”
“他們這是要隻手遮天,目無王法!!”
……
縣衙裏一陣吵鬧,維持秩序的衙役都有些為難。
法不責眾啊,那麽多村民如今都將仇恨放在張闖身上,若此時站出去,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不敢!
最終還是另外一個看戲的縣吏抬起手來阻止這種仇富的情緒蔓延。
“好了,都安靜!”
縣吏是個身形消瘦的中年人,穿著九品的官服,是縣衙的主簿。
他留著山羊胡,眼睛比較小,但其中總能流露出深沉。
眾人見大人都發話了,趕緊閉嘴。
縣吏望著張闖說道:“張公子,如今結果就是這麽個結果,你說這信是歹人寫的,與陳閔的筆跡對比之後並不相同,所以還希望張公子明白。”
張闖咬著牙,雖然非常不甘心,但還是點頭答應。
“知道了,趙大人。”
趙大人又看著陳閔:“行了,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了,回去吧。”
陳閔拱手道謝,帶著眾人離開了縣衙。
張闖和張柳兒後麵出來,早已經見不到陳閔一行人了。
張柳兒淚眼朦朧地說:“哥,我不甘心!一定就是他,是尹淑嫻那個賤人!”
張闖生氣道:“二妹放心,這事沒完,我張府家財萬貫,而他隻不過一村野鼠輩,如何能有資格在我們麵前說三道四?”
“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張柳兒呲牙咧嘴地說:“我要讓他們都死!”
“讓他們死多簡單,哥哥會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