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
章申看在陳閔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的份上,給了他一個麵子。
畢竟若是水圍村的稅金收不夠,他是要被村子縣令責備的。
陳閔臉色一正:“大人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妥當。”
“嗯?”
章申眉頭一皺,抬頭望著他,眼中多了一些警告。
陳閔卻直接無視,繼續說自己的:“你說一兩五錢容易賺,那是因為大人不知民間疾苦,你眼睛抬到了天上去,自然看不到。”
“不要說一日五文錢了,村子裏的人每日辛勤勞作,有空閑時也跑去縣城裏做工,搬搬抬抬,可家中老幼要養,平日的衣食住行,哪樣不需要錢的?”
“他們過得疾苦,若非實在改變不了,又怎會不去改變?”
“大人草草一句沒有努力就將村民們所有的辛勤否定,實在不應該。”
“好了,希望大人能夠聽進去,若聽不進去,也無關緊要。”陳閔隻是將剛才聽到的話,心中的不快,還有替村民們感到的不值,都說出來。
說出來,也就痛快了。
他看也不看章申,轉身往裏麵走。
章申卻怒拍桌子,指著陳閔。
“你站住!”
“大人有其他事情嗎?”陳閔回身望向對方。
章申一臉憤怒:“不過是讀過幾本書,就以為自己傲骨長存?文采斐然?區區一介草民,敢在我麵前說教?你算是什麽東西?”
陳閔望著對方憤怒的表情,隻是笑了笑。
看,他急了。
說明章申很在乎自己說的話。
至於和對方辯論什麽,並不需要。
贏了又如何?
再說,對方這種表情,明顯也絕不可能讓自己贏。
所以還是別浪費口水了。
他拱手笑道:“對對對,大人說的都對,我就隻是一介草民而已,沒有資格。”
章申憤怒的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心裏的氣,更加不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