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區別嗎?”霍正初冷眼問道。
“回縣衙,自然是要去請示縣令大人。”
陳閔聳肩:“至於縣令大人,你覺得他會對王家出手嗎?”
霍正初眼神灰暗,也明白陳閔的意思。
如今名南縣的那些大戶人家,大多都與縣衙有所聯係。
大戶人家基本上都會捐錢到縣衙之中,還有就是數額龐大的稅金。
尤其是王家,王家在名南縣做的可都是踩踏順國律法的事情。
縣令真會不知道?
名南縣就沒有縣令大人不知道的事情。
但王家依然屁事沒有,顯然就是拿錢買通了縣衙所有的關係。
沒有了王家,縣衙會少收很多錢。
這是縣令不允許的。
陳閔笑著問:“所以啊,接下來官爺要怎麽做呢?”
霍正初咬著牙,眼簾低垂。
縣令大人要是不下令,那他不可能帶衙役出去,一切都是徒勞。
沒有衙役願意為了那些不相幹的可憐女人舍棄自己的前途。
所以放眼望去,似乎願意解救那些女人的人,就隻有自己!
可他也能力有限啊,甚至去做了這種事情,也許捕頭的位置,就要讓人了。
值得嗎?
想了許久,他依舊想不通這一點。
陳閔站起來,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官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你能孤身一人前往雁田村,我已經很佩服了。”
“你呢?”霍正初突然抬頭望著他。
“什麽?”
“你也知道莊園的事情,你若身處我這個位置又當如何?”
陳閔笑道:“官爺說笑了,沒有人可以感同身受的,我與你身份不同啊,我隻不過是個書生而已,還是個落榜書生,我什麽都做不了。”
說完,他往醫館外麵走去。
霍正初望著陳閔的背影,愣愣出神。
陳閔離開縣城,很快回到了村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