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濤全身顫抖,他顫顫巍巍地拱手說道:“爺,能不能放我走啊,我可以將王家所有事情都告訴你,隻要我知道的!”
他已經受不了了,在這裏,整天擔驚受怕,生怕陳閔突然跑過來殺了他。
這幾日都沒有怎麽睡覺。
陳閔笑著說道:“你先說吧,我看看值不值得我放過你。”
王文濤立刻說:“除了莊園之外,其實王家還有做一些生意,販鹽。”
陳閔一聽,眼睛一亮。
這個好啊!
若說強迫良家女子做娼妓,隻不過是迫害普通百姓,那販鹽可就是順國絕對不允許的。
因為鹽鐵一直都是順國國控。
沒有皇上批準,誰都不允許販賣鹽鐵。
尤其是食鹽!
王家要是坐實了私販食鹽的生意,王家可就不隻是抄家那麽簡單。
王通必死無疑!
王家也要墜入無盡深淵!
“仔細說來聽聽?”
王文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太多,就隻是一次喝酒的時候老管家嘴裏透露了一點點,讓我們都知道,王家還有私販食鹽這種買賣。”
“所以你連他如何販賣,在什麽地方販賣都不知道?”
陳閔眉頭一皺。
王文濤一看他的表情,趕緊跪下磕頭:“爺,我真的就隻是知道一點點而已,這種殺頭的事情王通怎麽會與我說呢?我也隻是在老管家的嘴中聽到一點消息而已。”
陳閔拍了拍王文濤:“放輕鬆來,我相信你,行了,你繼續在這裏待著吧,吃喝什麽的讓大狗他們拿給你。”
陳閔說完之後,也不管王文濤如何哀求,直接轉身離開。
離開豬圈之後,大狗他們就走上前來。
“閔哥,怎麽樣了?”
陳閔眉頭皺了皺:“知道了一些事情,應該可以將王家直接掰倒,不過需要去調查一下。”
“我還以為是啥事,交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