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終歸是強者為尊的地方。
若王秀隻是個普通的靈植師,即便他的能力再強,在鍾家這樣的大勢力麵前,也沒有很多話語權。
不管是傀儡,還是咒術,又或者逼迫他服下致命的毒丹……
想要控製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很多。
即便鍾家向來沒有那樣做事的風格。
也不可能給出如此豐厚的代價。
但如今,在眾人眼裏,王秀乃是金丹之徒。
一切就不一樣了。
原本的麻煩會消失很多。
換來的是夾雜著敬畏和濃濃忌憚的目光和微笑。
王秀清楚這些,坦然一笑,收下了代表“天級客卿”的腰牌。
……
宴席散場後。
鍾莫問令鍾如意帶著王秀二人前往早就安排好的靈峰洞府。
言語中滿是調笑。
想讓兩人多親近親近的意味十足。
歸雲等人合時宜地湊了幾句熱鬧。
再度給鍾如意鬧了個小紅臉。
她嗔了幾句,注意著王秀的神情,見他如平時一般微笑不語,也猜不出他在想什麽,不禁暗惱。
明明年歲不大!
哪裏來這麽深的城府?
樂意不樂意,從臉上看不出半點!
很快。
大殿內安靜下來。
“你們也下去吧!”
鍾莫問揮手,驅散了自己的幾個心腹。
於是這裏隻剩下他一人。
他望著王秀等人離開的方向,長呼了一口氣,說道:“老祖,您確定沒看錯嗎?”
一位灰袍老者出現在大殿深處的陰影裏,形容蒼老,銀發宛如幹枯的野草,微微佝僂著腰,但氣息卻格外強大。
“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鍾滄海的聲音很平靜,隻是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些疲倦。
“老夫親自操控洞真鏡,莫說是一縷殘魂,即便是真的金丹隱藏修為在此,也要無所遁形!”
洞真鏡是鍾家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