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麽?”
“是他吧!”
“他還沒走?”
“他居然還在……”
原本應該喊殺聲震天的戰場上,此刻卻充滿了竊竊私語之聲。
鍾莫問臉色依然慘白,被剛剛鍾如意的險境所嚇的,但眼中卻有了濃濃的驚喜之光。
枯峰之上。
韓嬋伸出的手還沒收回,就那樣僵在了半空。
她的目光穿過重重雲靄和山石,落在了城中。
看到了那白衣少年。
也看到了在其頭頂,那頭猙獰而神聖的氣運金龍。
“呼……”
這一刻,她呼吸亂了,胸前波巒起伏,連身體都在因震驚而顫抖。
此子果然,很大!
一旁。
清臒老者的反應如出一轍。
他緊緊盯著王秀。
雙眼中滿是興奮:“果然是……果然是……”
……
城外,半空中。
白世績雙目微眯:“他,就是那個把你們司家全部屠光了王秀?”
司南風聲音漠然:“我也會把他身邊的人,全部屠光的,一個不留!”
高處。
張道世依然還在法舟前端,望著那道身影,竟然感覺到幾分危險的氣息。
“是錯覺?”
他神情微怔,再度去細細感應時,那種感覺便**然無存。
白衣少年模樣俊秀,舉止淡然從容,即便立足於遍地殘肢斷臂之中,也如畫中謫仙一般,令人心生親近之念。
“本座還以為你跑了!”
司南風遙遙望著王秀,聲音卻清楚傳到他耳邊:“你為什麽不跑呢?難道是知道結局已經注定?”
攻城到剛才為止。
王秀一直沒有露頭。
不論誰都有類似的想法。
可既然王秀沒有走。
那為什麽早不出來呢?
若和鍾滄海聯手,以二敵三,即便依舊贏不了,但總能多幾分勝算不是?
現在出來,又有什麽意義?
“回山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