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幫三人組中的一個黃毛走了出來,他十分不雅的吐了一口濃痰,隨後用腳研磨,
“貝絲小姐啊,前段時間確實收過你這個月的保護費了,但是這次的保護費,還是要收的。
畢竟我們也隻是凶狼幫的小囉囉,大人物們想要二次征收保護費,我們怎麽敢不同意?
所以貝絲小姐,可不能讓我們難辦啊。”
貝絲麵色鐵青,每月一次的保護費便需要消耗酒館一個月大半收益,隻能勉強維持生活,一個月收兩次保護費,對於沒有多少存款的她而言,已經等於破產。
但是她也知道凶狼幫不好惹,隻能委婉求全,
“我暫時沒有足夠的資金,能否寬限幾日?”
剛剛還維持表麵的溫和的三人,立刻變了臉色,
“貝絲小姐,這不好辦啊!”
“對啊對啊,我們不收齊足夠的保護費,可是要幫規處置的,那可是斷手斷腳的事情。”
為首的黃毛伸手,兩個手下立刻不再多言,
“貝絲小姐,你看,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但這件事實在不是我們這些小囉囉可以管的,如果你實在交不出足夠的保護費,也可以拿其他東西抵押。”
黃毛朝酒館內部看去,似乎在掃視值錢的物件,當他看到依舊在不慌不忙喝酒的林恩的時候,微微一愣,這個男人絕不是平民,應該是一個來平民區遊玩的貴族。
不過他也不會害怕,凶狼幫在平民區布局良久,與很多貴族都有所聯係,眼前的貴族應該隻是一個沒有封地的勳爵而已,不值一提。
當然他也不會故意找事,凶狼幫也是有規矩的,特別是對於貴族而言,隻要眼前男人不阻止他們收保護費,哪怕他給他們一巴掌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麽。
注意到黃毛愈發不善的視線,貝絲愈發緊張,她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雖然曾經學過一些箭術,並且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傭兵,但是在沒有弓箭的情況下,如何是三個壯年男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