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為什麽那些凡人,明明已經墮落為吸血怪物,但是卻可以恢複如初,他可不認為事實就像瑪利亞小姐說的那樣簡單,絕對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
還有,到底是什麽樣的符文儀式,竟然可以配合血祖的心髒,將血祖的心髒的威力提升到可以覆蓋全城的程度。
教會的封印物名單裏不是沒有血祖的心髒的記載,但是關於這件封印物,教會並不是很了解,隻知道它的兩條特性,並且並沒有瑪利亞小姐所講述的詳細。
還有,之前關於血祖的心髒的情報,哪怕教會付出不小的代價,也沒有從吸血鬼口中得知它的詳細情報。
為什麽今天瑪利亞小姐如此輕鬆的將這些情報告知他。
還有很多很多,比如暴食者的身份,以及他們與瑪利亞小姐的瓜葛。
林恩可不認為暴食者和瑪利亞小姐沒有絲毫關聯,特別是瑪利亞小姐這般存活千年歲月的吸血鬼。
這些疑問林恩都沒有問,他知道瑪利亞小姐不會告訴他,所以他問道:
“那些暴食者所在的位置在哪,符文儀式的位置又在哪裏?”
瑪利亞微微搖頭,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其他位麵,亦或者在主世界雅楠的某處隱蔽場所,我和暴食者家族敵對很久,對他們的行動並不是很了解。
並且,我所講述的也隻是我的猜測,雖然那些暴食者幾乎沒有理智,但是他們也不會屠戮同族。
並且也是因為他們沒有理智,所以他們應該想不出苦肉計這種計策。”
林恩明白瑪利亞小姐講的是什麽,是吸血鬼莊園的慘狀,哪怕幾十天過去,那裏的空氣依舊漂浮著腥臭的血腥味。
林恩微微眯著眼睛,思索著。
瑪利亞小姐為他解開不少疑惑,但是還有很多疑惑沒有得到解決,並且關於血月事件的疑惑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