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媛在一旁勸道“媽,您別激動,這不是和你商量呢嗎?”
老太太說道“這是商量嗎?你聽聽他那個口氣,就差直接撤堂子了。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大孫子就指望保家仙護著呢。”
張喬年說道“好,你說孩子指望著保家仙護著,那我問你除了剛立堂口吧幾個月你孫子有超過一個月不得病的時候嗎?”
聽他這麽一說老太太頓時沒話說了。
張喬年繼續說道“還有,保家仙都是護著這個家的,你問問你兒子自從離了這個堂口之後他比之前好了嗎?”
郝雲飛說道“好?哪有好?我現在是幹啥啥不順,還保家仙呢。咱也不知道保啥了。”
張喬年說道“還有,大姨,就算你供的真是保家仙,那我問你保家仙都是有緣分的,堂單上的仙家名諱是你自己報的還是之前那個大仙給你寫的?”
老太太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名諱?”
張喬年說道“就是你供奉保家仙,至少你得知道你供的是誰吧?不能隨便寫兩個名字就供吧?”
老太太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之前的那個大仙兒給我張黃紙我就供上了啊。我也不知道都是誰啊。”
張喬年說道“帶我去看看吧,一會看完就知道了。”
老太太此時似乎也想明白了,就帶著張喬年去她自己那屋了。
張喬年一看屋裏的布置腦袋都大了。
房間的角落裏一個有一個供桌,供桌邊上就是老太太的床,而且看枕頭就能猜到,老太太每天都是頭朝供桌的方向睡覺。
張喬年說道”大姨,誰讓你這麽安排的?“
老太太說道“沒人讓我這麽安排啊,我就想著這屋本來也不大,我這麽安排不是節省空間嘛”
張喬年歎氣道“大姨,你是真不懂啊,你這麽整哪是供保家仙啊,你這和供自己有啥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