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嬌哼一聲“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出去等著吧,本小姐洗漱完就去吃飯。”
吃過飯後,張喬年回了一趟學校,把實習證明送了過去,剩下的就等明年回學校領畢業證了。
因為昨天已經把店裏的衛生都收拾完了,今天也沒什麽事,所以張喬年就和月見說,今天什麽都不用她幹,他就負責收錢就行,要是晚上不想演休息也行。
因為他知道自己走了之後月見會很忙,很累,他也不忍心讓月見這麽累,但是自己不走的話以後又要回到那種平凡的日子了,所以即便有萬般不舍也隻能離開。
當天晚上的張程和遊子明也來了,遊子明是過來過夜的,張程則是給張喬年送行。
當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喝了不少酒,就連一向滴酒不沾的月見也喝了兩瓶啤酒。
喝完酒張程就離開了,他走的時候好像和張喬年說了什麽。但是當時他喝的舌頭都大了,再加上張喬年也喝的頭暈眼花的,說的什麽他也沒記住。
第二天一早張喬年被手機鬧鍾的聲音吵醒,簡單的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和陰堂的堂單後就離開了。
他並沒有和月見說,因為他不想感受那種離別的滋味,至於陰堂的堂單他是一定要拿走的,因為劉曉玲和趙發還在裏邊呢,雖然趙發沒啥用,但是劉曉玲卻已經有了一定的修為,關鍵時候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再說了總不能把陰堂留在茶館,讓月見每天給他上香吧。
張喬年以為他走的時候月見還沒起床,所以收拾妥當後就和遊子明離開了,走的時候他甚至沒敢回頭,因為他怕自己會反悔。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走沒多久,月見就出現在了茶館門口,或許也是因為不喜歡離別,月見也沒和他見麵,更沒有去車站送他。
坐了將近四個小時的火車,他們才抵達此次的目的地,通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