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怪了,如果他身邊沒有邪物,那他的精氣是怎麽逐漸消失的呢?”
遊子明走上前,先是翻開這人的眼皮看了一下,瞳孔渙散,顯然處於昏迷狀態。
然後又在他左手中指根部摸了摸,也沒有陰魂附體。
突然,遊子明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有些熟悉又有些怪異的腥味。
掀開這人身上的大棉被,那腥味更濃了。
遊子明連忙把被子給他蓋了回去,嘴裏罵道“操,我說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呢。就這麽流再晚點流也流死了。”
張喬年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問道“咋了?”
遊子明罵道“這家夥一直流精呢,那可是男人的精氣,就是現在不知道那個邪物到底是以什麽方法吸收。”
張喬年說道“雖然我看不到,但是符籙的種類千奇百怪,總有一種能讓這邪物現行的吧?”
遊子明一拍腦門“你看我這記性,還真有。”
說著從他隨身攜帶的挎包裏拿出筆墨紙,在符紙上畫了一道極為繁複的符籙。
然後他把符籙貼在這人腦袋上,或許是因為之前被這人的精華惡心到了,遊子明在貼符的之前還往這人額頭啐了一口唾沫。
這給張喬年惡心的啊~
這人的家屬也臉色不善的看著遊子明,那知遊子明說道“我這是為了驅除他體內的邪氣。要是一會他掙紮的時候把符掙掉了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那人的家屬聽他這麽說,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隻有張喬年知道,這老家夥就是為了報複,沒有任何原因。
但遊子明卻裝得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雙手結了一個極為複雜的手印,張喬年也看著那個手印,思來想去都沒想起來是什麽手印。
遊子明念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汝真。敕!敕!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