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喬年把錢興航的話一字不差的說給了白局長。白局長更是激動地老淚縱橫。
“興航,你放心,師父一定會把力牛集團的人全都抓起來給你報仇。”
然後白局長對身後的人說道“收隊。三天內所有人吃喝拉撒全在局裏,任何人不得和外界接觸,隨時準備進入作戰狀態。”說完便帶人離開了。
聽到他的話後,錢興航欣慰的笑了。
“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喬年。”
“張喬年,張喬年。”
錢興航默念了兩遍張喬年的名字。
“好,我記住了,謝謝你,在陽間我能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我也該走了。”
張喬年見他要離開,連忙叫住他。
“等一下,你是英雄,英雄就不該這樣離開。”
說完直接盤膝坐在地上,口中誦讀超度經文。
當他經文誦讀完畢,錢興航身上原本血淋淋的傷口已經不見了,除了衣服看上去有些破洞外,一如往昔。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變化,錢興航恭恭敬敬的對張喬年鞠了一躬。
擺了擺手,張喬年看著他消失在了原地。
“送走了?”
看著張喬年對著前方擺手,遊子明就已經猜到了。
張喬年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什麽。
或許是看出他心情不好,遊子明勸解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他也算是死得其所。這邊的事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要看那些警察表演了。單就殺警察一條就夠力牛集團徹底垮台了。這幾天回去看新聞吧。”
話音剛落遊子明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啥?都跑了?”
“你們的人還困在那了?”
“好,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遊子明一臉凝重的說道“出事了。”
“咋了?”
“白局長回去看了你給他的檔案袋,那裏邊的證據足夠定二牛死罪的。所以他直接派人去抓二牛了。但到了力牛集團後發現二牛不在。然後那些警察又去了二牛家裏,但他家裏也沒有人。並且從他家裏的情況來看,至少一個多月沒住人了。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像是遇見了鬼打牆一樣。有一個警察好不容易跑出來了,但他現在卻精神恍惚明顯精神已經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