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把所有痕跡都處理完成後,他們就回工廠了。
回去後陶文石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龔永誌卻讓他放寬心,並表示隻要他們自己不表現的太過異常,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做的事。
龔永誌拿出白酒和陶文石又喝了不少,為的就是製造一個他們昨天晚上一直在喝酒的假象。
第二天,當所有工人來上班的時候,發現他們在值班室睡得很沉,從值班室的門前走過都能聞到很濃的酒氣。
但想到他們平時的作風,也沒人敢說什麽,就連廠裏領導見他們這樣也隻是歎氣搖頭離開了。
直到中午的時候他們才睡醒。
龔永誌拖著宿醉的身體,在廠裏走了一圈,發現別人看向他還是之前那種嫌棄的眼神,並沒有任何變化,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又過了十多天,廠裏就有人開始傳齊慧慧丟了。
有的說她因為受不了家裏的重擔跑了。
也有人說她是被人販子拐賣了。
但也有少數人說她很有可能被人害死了。
謠言這東西,總會向著悲慘結局越傳越離譜。
聽見這些謠言的二人害怕了。
為了讓自己徹底洗脫嫌疑,二人決定在廠裏演一出戲。
這天正值工人下班的時間,龔永誌找了個借口就和陶文石吵起來了。
因為他倆平時好得穿一條褲子都嫌肥,廠裏的人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在周圍看熱鬧,基本上都是看一眼就離開了。
當天晚上,龔永誌和陶文石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廠裏好多值錢的零部件。
這些零部件總價值超過了三千多,這個價值不要說在那個年代,就是放在今天如果廠裏報案的話也夠立案標準了。
但廠裏領導也知道他倆能偷走這麽多東西,有很大可能也不會回來了。
而且就算報案把他倆抓起來了,等他們出獄免不了又是一頓鬧騰,所以廠領導就把這件事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