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箐!楊箐!”
我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
周圍買糖畫的人也意識到我在找人。
一個中年大叔拍了拍我說:
“你媽媽剛才把你妹妹抱過去了。”
說著,他還給我指了個方向。
我心想,我哪來的什麽媽媽啊?
不過在旁人眼中,我和楊箐身邊必須得有大人看著,這才合乎情理。
我也不糾結,謝過他之後,便往他指的方向找了過去。
其實當年我也想過,幹脆站在人群裏喊“有人拐孩子”。
可我一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二不確定楊箐的安危。
如果貿然喊救命,楊箐在對方手裏,指不定會出什麽岔子。
為了確保她的生命安全,我隻能暫時選擇忍氣吞聲。
我剛追到巷口,立馬就看見一個女人抱著楊箐,背影很是熟悉。
她穿著一件大衣,戴著墨鏡,人群裏數她最時髦,怎麽看都不像個人販子。
對方慢慢悠悠地走著,楊箐則趴在她肩頭,好像睡著了一樣。
我正要喊,可她就像背後有眼睛似的,忽然側過身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很明顯,她是想讓我跟上去。
楊箐在她手裏,這就讓我很被動,所以我心裏無論再怎麽不情願,都隻能順著她的意思來。
我在後麵跟著她一直走,不一會兒便離開了街道。
看來她是想把我引到別的地方,起碼得離開老江白事鋪這個範圍。
她七拐八拐的在附近繞了十來分鍾,終於繞進了一條沒人的暗巷裏。
而此時我離白事鋪已經很遠了,至少也有一公裏左右。
雖說我心裏早有預料,但實際等她轉過身來時,我才終於確定了她的身份。
“果然是你,你快把楊箐放了!”
姓林的摘下墨鏡,饒有興致地看向我說:
“這小丫頭的眼睛有點兒特別,險些壞了我的好事,要不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