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別知道,自己現在的這樣,多少有點兒欠揍。
可那是她先招惹我的,而且我說的有錯嗎?
這個女人,前前後後騙了我多少回?
我說她早晚要遭報應,她還裝模作樣地說“不在今天”。
呸!手藝不到家,死了也活該!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還真沒看出她有什麽手藝。
假如換一個人,哪怕是錢大彪那種混子,我今天都難逃一死!
我總覺得,她除了那份殺心是真的,其他都是虛有其表。
“她不會死吧?”楊箐忽然問了我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我瞥了一眼對方腿上的傷,搖了搖頭說:
“放心,你紮的又不深,她一會兒就能站……”
可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姓林的就站起來了!!!
“快跑!”我驚呼一聲,拉著楊箐就打算往巷口方向逃。
然而姓林的始終是個成年人,她就算瘸了也還是能攔住我們。
楊箐估計是被嚇著了,身體動作都僵硬得不行。
結果姓林的一刀刺過來,我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楊箐!!!”看著短刀刺向楊箐,我發出一聲怒吼。
就在我以為這一刀要穿心而過時。
“嘩啦……”
“嘩啦啦……”
“嘩啦啦!!!”
一連串紙張翻騰的聲音響起。
聲音雖然清脆單薄,但卻實實在在地保住了楊箐一命。
是楊老狗留給她的護身紙人!
第一次看見這東西時,我就覺得它很玄妙。
楊家是紙紮一脈僅存的正根。
我不確定楊箐有沒有學到楊老狗的手藝,但我相信,隻要有護身紙人在,楊箐就出不了事。
別看紙人很薄,但短刀刺上去之後,竟像紮在鋼板上一樣。
受到反作用力,姓林的手腕一顫,短刀瞬間脫手。
她詫異地看著我們,質問道:
“這是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