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間縫屍秘聞

第206章 金睛浮火,易放難收

“喂,老弟,醒醒,咱們該撤了。”

聽到聲音,我揉開惺忪的睡眼,看到了江六子那張滿麵春風的臉。

“唔……”我抻了懶腰問:“哥,幾點了?”

不用江六子說,我已經看見外麵天都黑了。

我不禁在心裏嘀咕,這就是所謂的兩個鍾頭?

醒了醒瞌睡,我們三個便離開了洗浴中心。

回白事鋪的路上,江六子再三交待我,別把洗浴中心的事也說出去。

他教我編了套瞎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蒙過江爺的眼睛。

二十分鍾後,我們回到了白事鋪。

江爺就像知道我們這時候回來似的,竟站在鋪子門外等我們。

“沒受傷吧?”江爺冷不丁問了我一句。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挺好的。

他沒著急回鋪子裏,反而是盯著江六子,厲聲道:

“凡是吃這碗飯的人都知道,精氣比錢貴,你就造吧,早晚眼凹腮垮。”

得,事先編好的話,一句也沒用上。

江六子自知理虧,所以難得沒跟江爺拌嘴。

進到鋪子裏,江爺關上門,向我們詢問起今天的遭遇。

我把楊箐被擄走,然後自己又被引到巷子裏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江爺抿了口茶,隨即看向江六子問:“你動手了?”

“昂,怎麽?有問題?”江六子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江爺放下茶杯,沉聲道:

“你爹那點兒手藝,傳到你這兒算是全糟蹋了,逢雙不進酒,這規矩還得我教你?!”

聲調由低到高,幾乎是斥責。

我和楊箐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就算是瞎子也能聽出來,江爺對此很生氣!

而且,經由他這句話,我敢斷定“鬼進酒”絕不是什麽裝神弄鬼的膚淺糟粕。

江六子抱著手,翹起二郎腿,不忿道:

“不是,老頭兒,還有完沒完?這說正事兒呢,你老點我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