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三仗著輩分說出見解,而我又在旁邊唱著白臉說屍體不是在礦洞裏砸死的!
一時間,周圍的同行紛紛將目光挪向了王雲!
因為他有前車之鑒,所以欺騙我們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王雲見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他,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甚至就連小腿都有些發軟。
麵對這種情況,他要是真被查出個什麽來,怕是花錢也解決不好了。
這個時候,周師傅忽然走了出來,叼著老煙杆白了王雲一眼,朝著周圍的人說道,“線崩了,這事兒可不算完,咱們陰行的人做事向來不拉半截,既然主家請我們來了,那這事兒必須辦完再回去!”
“什麽事兒都先擱在一邊,先把屍體處理好了再說,可千萬別耽誤了下葬的日子。”周師傅沉著臉說完,又將目光挪向我,語氣緩和到,“陳酒,縫屍崩線,這屍......你還能再縫不?”
我臉色微變,沉默不語。
三言兩語就想借著屍體的事兒,把真正的問題蓋過去,這周師傅到底要做什麽?
難不成是收了王雲的錢,想要把這事兒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羅老三,見對方點頭後,我才朝著周師傅說道,“一屍縫兩次,這凶險,搞不好會引起屍變,至少要有一個親屬在旁邊陪著,最好...最好是他的枕邊人,才能讓他心安接受縫屍。”
二次縫屍確實危險,可也不用強製性的要求有親屬在旁邊陪著。
我這話隻是為了讓跟王雲眉目傳情的那個婦人來到屋子裏,用點辦法從她嘴裏套話!
周師傅斟酌了幾秒,點頭答應,“成!”
王雲見狀臉上閃過一抹焦急,湊上前盯著我,“小子,我記得縫屍這一行好像根本就沒有這條規矩,你到底能不能縫?該不會是想把這事兒推到人親屬身上吧?”
他想要再把禍水往我身上引已經晚了,在場的同行都是活了幾十年的老怪物,可不是傻子,大都看出他這個人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