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隻能留在這等死了嗎?”張步羽無力的問道,同時他也發現了巫勝的身體上充斥了渾身的殺意。
“不甘心啊,沒想到啊沒想到,死竟然還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裏,我不甘心啊!”張步羽被巫勝的樣子給徹底嚇到了。
蔡柳沉一把抓住了張步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側過頭對他說:“別叫喚了,我比你還不甘心啊!!”
二人四目相視,他們的眼中都不禁泛起了淚花,欲要一副要哭的模樣。
但下一刻的蔡柳沉卻眨了眨眼,又看向了趴在地上的大搞,他的心裏瞬間就有了主意。
於是他便一刻也不敢怠慢,對著目光閃躲的大搞就喊了出來:“喂!那位僵……那位兄弟!”
大搞的目光瞬間就被他給吸引上了,僅僅隻是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就慌亂的把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兄弟啊!你可不能這樣啊!”
“剛才我看這小子把你打的很慘。”蔡柳沉頓時就流露出一副很心疼的模樣,他用手指了指眼角上的淚花:“你瞧,這就是我為你而流下的傷心淚水!”
“好像……不是這樣的吧。”張步羽木訥的看了蔡柳沉一眼。
但蔡柳沉沒有回應張步羽,他聳了聳肩,將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擺脫了下去。
大搞有些無語的看向蔡柳沉,心裏想著,你都多大個人了?還能說出這話?自己不覺得害臊嗎?
同時巫勝在這時停下了腳步,他緩緩側過身子,此刻巫勝正處於三方的正中央,左手是蔡柳沉和張步羽,右手是大搞。
他饒有興趣的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並且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倒想看看他們幾人接下來到底要幹什麽。
“我替你打抱不平啊!”蔡柳沉並沒有因為巫勝停下而感到錯愕,而是繼續的喊了出來。
因為這是最好的時機,如果把握不住的話,那接下來就隻有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