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不知為何,越是看著巫勝這奇怪的模樣,他的心裏就越是發怵。
或許是巫勝這時的行為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以至於在這一時間裏的他根本就忘了自己是一個陰差了。
“不不不,這些都不對……”陰差梗了梗喉嚨,他喃喃道:“難道他是個道士嗎?”
可緊接著他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很明顯巫勝看起來更不像是一個道士。
要是說他算邪修,還比較合適一點,因為這時巫勝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絲的殺意。
雖然這陰差見的道士很少,但他敢肯定,道士是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的。
因為他們都屬於大善之人。
巫勝陰沉著個臉,死死地盯著陰差的一舉一動,現在他的這種情況是對自己最好的。
巫勝雖然不知他為什麽會一直持續地保持著這種狀態,但卻希望他能一直繼續下去。
這樣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喜歡。
此時此刻他雖然能頂著這磅礴的陰氣,但陰氣攻擊在自身身上的疼痛卻是存在的。
而且這種感覺比在陽間遭受那些厲鬼們的攻擊還要嚴重,甚至都已經超過了當時子母煞對自己帶來傷痛的程度了。
但巫勝心中的那股怒火已經超過傳來的疼痛感了,如果自己不這樣做的話,那麽自己心中的那團怒火隻會變得越來越大。
不如就這樣和眼前這個畜生不如的陰差來個殊死一搏。
“安夢寒……安夢寒……”巫勝的嘴裏一直反反複複的念叨著安夢寒的名字。
同時他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不過卻不是因為陰氣的原因,而是安夢寒的原因。
巫勝的心裏就如同刀絞一樣的疼,他這種疼已經超過了身體之外的疼。
安夢寒嘴裏的那句。
“你是我要找的人嗎?”
一直在從她的嘴巴裏念出來,她的聲音時而哭泣,時而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