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平安無事的巫勝之後,徐賜還是帶著滿腔的怒火給喊了出來。
至於這時的三個陰差已經都被他幹翻在了地上。
全都是一副有心無力的模樣看著漸漸站起身的巫勝。
三個陰差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巫勝,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大哥們啊……你們就不能在堅持一會兒嗎?哪怕是一秒也行啊,總得讓我上了雞車你們在躺下啊……”
巫勝雖然嘴上這麽說,但腳底下就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煙的就跑了。
“媽的!站住!不許給我跑!不!許!跑!”徐賜猛然就又爆發出一股邪氣。
這時他的臉色差不多就跟死了好多天的死人一樣的慘白,就跟抹了白粉一樣似的。
與他脖子以下的體態完全成了兩個模樣。
他在暴喝一聲之後,隨即就把手裏搶過來的兩個哭喪棒給扔出了一根。
唰的一下,哭喪棒劃起了一道道的風聲,加上邪氣的纏繞,哭喪棒的速度快的出奇。
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巫勝的背後,而哭喪棒的後麵還跟著眼裏滿是殺氣的徐賜。
就當哭喪棒差點砸到巫勝背上的時候,意想不到的轉機突然出現了!
隻見一個八卦方位其中的乾位忽然就從迷霧之中冒了出來!
它足足有成年人的身軀半個大小!
本來這個乾位的高度正處於巫勝的腰間位置,當靠近到巫勝的背後時,它竟然猛然的跳了一下!
直接就把快到砸在巫勝背上的哭喪棒直接給頂飛了出去!
“媽的,這又是什麽?道術嗎?!”徐賜不敢大意,連忙就閘住了步伐。
仔細地打量著那個乾位,隻見那個乾位在頂走了哭喪棒之後,就又迅速的回到了腰間的高度。
這泛著白色的乾位,怎麽看就怎麽就像跟人跳了起來一樣。
根本就不像是漲幅的動作。